他自觉人生圆满得不行。
萧景弋冲着他笑笑:“二哥说的是。”
见这兄弟俩说笑,萧国公长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有些愧对自己的小儿子。
大儿子像个蛀虫一样,几乎蛀空了国公府的银子,不仅差点害死小儿子,还差点连累整个萧家倾覆。
全靠小儿子和儿媳妇力挽狂澜,才换得今日的风平浪静。
反倒是他这个做爹的,上了年纪,犯了糊涂心思,几次偏心着老大一家子。
实在是不该。
想到这,萧国公郑重道:“景弋,爹有桩事想跟你商量一番。”
萧景弋收敛神色,郑重地看向萧国公:“父亲请说。”
萧国公捋了捋胡子:“府里从前许多事,都是为着迟迟没有请封世子闹出来的,既如此,父亲便想着,这世子之位还是早些定下来为好。”
萧景弋点点头:“父亲说的是。”
萧国公又道:“为父思来想去,若非是你,咱们国公府......唉,这爵位该由你来继承......”
话音还未落,萧景弋便蹙眉打断了他的话:“父亲!长幼有序,爵位自然是二哥的。”
父亲当真是老了,动不动爱出些昏招。
明明上次向他坦白账册时,已经跟他表明过了,为了府里安宁,该请封二哥为世子。
这才过了多久,他就又说出这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