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弋的那个素舆纯是竹编的,姜浔这个素舆,里头裹着的是红木椅子,若论起价值来,那就是姜浔这个更贵一点。
姜浔心情舒畅得不行:“你快坐,坐下说话。”
姜令芷嗯了一声,走到软榻跟前坐下。
姜浔觑着她的表情,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听说你昨日去永定侯府闹了,又说了三皇子输了马球赛,又说什么要退婚的,都传到我的耳朵里了!到底怎么一回事?”
“喔,就是府里萧玥的亲事......”姜令芷没多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至于假借姜川的名义威信赵书珩这事,她没好意思和姜浔说。
只是又说了结果:“反正现在,我二嫂和我侄女儿是要退婚的。”
“喔,”姜浔眼神闪了闪,莫名有些高兴。
忍不住就低声咕哝了一句,“你也没比人家大多少,就喊上侄女了。”
姜令芷白了他一眼:“......辈分和年龄有什么关系?”
“......”姜浔摸了摸鼻子,怕再说下去会被看穿,就适时换了话题,“好了好了,不说这些罗里吧嗦的家务事了。我要给你说的好消息,就算繁楼的戏排好了,明日就能开唱。”
姜令芷也没疑惑他忽然转换话题,毕竟男子的确容易对这种家务事不感兴趣。
“太好了!”听到繁楼的戏排好,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脊背,高兴地松了口气:“总算是排好了。”
她等这出戏已经等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