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恍惚间,她想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洞房花烛那也,他不是不行的吗?
现在怎么好像又很行啊......
莫不是……
他其实并不喜欢自己,所以宁愿装不行,也不肯和自己同房?
今日是看着自己中了药,才……
如此想着,她不免有些失落吗,连带着动作也慢了下来。
“阿芷,”他不满她的走神,大手一巴掌拍上了她的臀,“专心一些。”
姜令芷:“……”
怎么可以这样,也太羞耻了些。
后来床帐摇摇晃晃,容不得她多想,又跟着他一起沉沦。
萧景弋就好像真是魅魔一样。
她都已经是个废人,而他却还是神采奕奕的。
甚至他扶着床榻,挪到桌子旁点燃烛火,就这么一寸一寸地欣赏着她的酮体。
如同雨后荷花一样瘫软着,乌发铺散在床榻上,脸颊绯红,光洁的肌肤上带着无数欢好的痕迹。
这便是征服他的女人。
姜令芷被他看的有些羞涩,可是她太累了,连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力气都没了,只好任由他这么看着。
翌日晨光初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