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触碰一下二人,可是不知道为何,她同父母之间,仿佛有一道透明的屏障一样。
不管怎么伸手,都碰不到。
可是却能够听见他们说话。
“阿月恨咱们将她送到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边,不愿意见,就不愿意见吧,这孩子从小就倔。”
“可是我不相信我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儿竟然回如此心狠。”燕绮云皱眉,“阿渊,这只是一封信,上面虽然是咱们阿月的笔迹,可是咱们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阿月写的啊,万一只是有人模仿阿月的笔迹……”
陆长渊叹了口气,眼里似乎有泪花飘过,可又不愿让燕绮云发现自己的脆弱,只一转头,轻轻喘了一口气,似乎这样就能够将哭腔冲淡一样。
“不然,这孩子也不会回门的日子,让咱们苦苦等着。”
“明日,我去问问霍均山,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陆执月一愣,难道上辈子,还有自己公爹的事情?
她有些喘不上气,死死地盯着父母,见二人几乎是一夜白了头发,怕对方担心,背对着哭泣。
而家里的人刚开始也不相信,可是看到了那封信,甚至还去侯府门口找,都是被自己身边的一个二等丫鬟巧云给打发走的。
这时候已是成亲第四天,她早已经被霍择云送到了别院接客。
而父亲追问霍均山,也因为霍择云将所有话术都想好,霍均山只能回来追问霍择云,还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件事背后知道的,就只有李氏母子和柳醉微!
主母多娇,引纨绔权臣低头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