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开,郎中来了!”
陆执月匆匆推门而入。
李氏见状,立刻从床边让开,让云松龄帮着把脉。
可这期间也一直哭哭啼啼,说什么老夫人平常身子健康,喝了口茶就这样了。
有说什么若是老夫人死了如何如何。
连陆执月都听不下去了。
她皱眉低声:“婆母小点声,人家郎中把脉需要安静。”
可是此时正是李氏最孝顺的时候,哪里能真的安静,仍旧嘤嘤地哭。
陆执月无奈至极,正想再说一句,便见云松龄将放在老夫人胳膊上面的那只手给拿了下来。
“我看你不是担心你婆母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是想让你婆母死吧!”
李氏这次猛然一噎:“你一个行医治病的,怎么能够这么说话!”
“我说错了吗?都跟你说了,人家看病需要安静,你还在这里嘤嘤地哭,想哭滚出去哭!”
“要么就是你听不懂话,要么就是和我说的一样,现在开始给我闭嘴,不然我一针扎在你身上!”
云松龄拿起针在她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