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同情他了?
“你应该叫霍二公子。”
“我才不听,他今天吓得二姐姐你都不敢出门了。”
陆启哼了一声。
陆执月摸了摸他小脑袋,抬头看向坐在高位上的老夫人:“祖母,抱歉。”
老夫人头疼欲裂。
“阿月不必道歉,你有什么诉求,尽管同祖母来说,祖母能满足补偿的,一定都听你的。”
陆执月平淡道:“昨日我已同婆母与二爷说了,为何我不想让罗二夫妇来做客,可是我没想到,二爷会因我不顺从他,大半夜冲进我的院子,推到了将我从小带到大的奶娘,还想要冲我动手。”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哀伤,可又因神色太过平静而让人感觉到一丝丝心如死灰的可怜。
陆执月声音无比清晰。
“若是寻常夫妇,他来我的院子我不说什么,可自从成亲之后,为了柳醉微,还没有与我同房过,所以……”
陆执月自嘲地笑了。
“如今我也不愿委屈自己,同二爷同房,可是在罗二夫妇这件事上,我明确表明若二爷一意孤行,今日我是不会去宴会上的,可二爷和婆母不以为意,仍请来了那夫妇二人。”
“罗二对我心思不纯,罗二少夫人又摆明了要同我作对,说句不太好听的,我确实怕这两个人,也不想同他们正面碰上,且也是因为生气,所以不想出席。”
“没想到,就是我弟弟与侄儿侄女看到的那样。”
她字字句句都在陈述事实,可霍择云总觉得好像还有哪里不太对劲,只不过他说不上来。
此刻燕绮云已被女儿说的这些,气得满眼是泪。
“我竟不知,我女儿在侯府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她低吼一声:“新婚夜未圆房也就算了,之前就弄了个不清不楚的花魁来了家里也就算了,可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敢对我女儿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