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陆执月将那拜帖一扔,目光也冰冷起来:“日后只要是罗二或者是罗二少夫人的东西一律都不收,也不见。”
梦里的痛苦她没忘,更想起来当初未曾亲的时候,那个罗二少夫人便对她一直都有些若有若无的敌意。
当时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那个罗二。
陆执月心里只膈应的厉害。
没有能耐管住自己的男人,就只能去难为并不知情的另一个女人。
这两个人倒是脏臭到了一起去。
魏嬷嬷很少见陆执月这般干脆的模样闻言答应一声,便将那拜帖撕碎扔了。
她本便对这个小夫妻俩也没什么喜欢的,只不过一直都不方便同姑娘说。
现在姑娘也不喜欢,那不就更好了。
帮陆执月将床帐放下,魏嬷嬷便到屏风外头的榻上开始绣花。
一向习惯睡午觉的陆执月,此刻却有些睡不着了。
她闭着眼,在床上翻了个身。
按道理来说,罗二应同她一点关联都没了。
可如今,他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