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醉微气的哼一声背过身子。
霍择云急坏了,又忙到她面前给人擦眼泪。
柳醉微一只手捧着肚子,泣不成声。
“我只是想问问云哥哥方才去了哪里,为何这样生气,问清缘由之后想哄哄哥哥你,可你为何要吼我。”
抽噎声音太大,惊动院子里不少下人都往里看。
寻常在家说一不二,只要安泊侯同大都督不在,就是这个家的二世祖的霍择云此刻手足无措,哪里还有从前的威风模样。
而柳醉微梨花带雨,被哄着却还不领情,始终垂眼落泪。
从前这样的事不是没发生过,只不过柳醉微没哭得这样厉害,竟将霍择云急得满头大汗。
众人虽还在做事,可一个个心不在焉,抓到机会就偷偷往屋里看。
一直到安泊侯的人来叫霍择云时,二人才和好。
柳醉微抓着他胳膊上的袖子:“那云哥哥答应我了,日后不准再这么大声对我说话,我哭了这么久,肚子都有点疼了。”
霍择云刚将人给惹生气,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哄着她连声的说好。
“那咱们说好你不准生气了,我给你去买萃香楼刚出的玫瑰饼子赔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