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摔倒了。
是因心疼这些银子。
当然,她也病倒了。
是因害怕陆执月会将这事给说出去。
这病来势汹汹,当天下午,霍均山便又让人去宫中请了两个太医来为李氏看病。
寻常最喜欢在儿媳妇面前摆架子的婆婆,这次却一直没有提及让陆执月侍疾。
而陆执月也没主动提及。
只是霍择云毕竟是李氏的乖儿子,这等大事,他怎可能不知道。
次日清晨,陆执月刚起床,听觉霜道霍择云已等在怀徽阁外,只说想见她一面。
她看着有些长了的指甲,伸手拿起甲剪。
“咔吧”
清脆一声。
晶莹的指甲便落在桌上。
“告诉他,既然我得了好处,那便不会言而无信,这事过去了,可若他还想无理纠缠,那就不怪我手下无情。”
分明是威胁警告,可因说这话的人实在貌美,且声音也柔软无比,听着像是撒娇一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魏嬷嬷从未曾见过自家姑娘还有这样一面。
瞬间,面上便露出与有荣焉的神色。
她的姑娘长大了。
……
霍择云连门都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