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陆执月身后只带着沐春映秋走过来。
李氏眉心突然跳动两下:“你怎么过来了?”
“儿媳不能来吗?”
陆执月似笑非笑,在李氏屋子里看了一圈:“婆母屋里,伺候的人还真不少呢。”
李氏皱眉,便见陆执月未曾见礼,便直接坐在了自己对面。
她吃了一惊,正想呵斥陆执月无礼,没想陆执月便轻轻往后一靠:“婆母还是让这些人先下去,儿媳有点私密的事同婆母说,只怕知道的人多了,对婆母会不好。”
李氏心中不安的感觉也越发强烈,她不知陆执月这是什么意思,可那预感促使她让人都下去。
听话的模样,同新婚夜颠倒是非,想要拿捏陆执月的那个李氏判若两人。
“你想要对我说什么?”李氏心跳如雷,目光落在陆执月身上。
她仿佛第一天病了之后就再没什么不适,可自己那弹指醉是一直让人下了的。
那药吃多了,人便会形如枯槁。
可她除了比前阵子消瘦了些,哪里有半分不适的模样。
难道被她发现了?
一瞬间,冷汗爬满了李氏的后背。
她似是做坏事被抓包一样心虚,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瞪大了双眼看着陆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