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非是因陆执月,只怕再次相见已是形同陌路。
陆庭性子不如陆宴稳重,见今日是他来,心中便已有诸多疑虑,如今只剩几人,立刻皱眉冲霍听风询问:“听风哥,为何这次是你陪着阿月回来的,你那个混账羔子弟弟去了何处?”
“阿庭!”陆宴轻叱一声。
陆庭瞬时闭嘴,心中虽不服,可因惧怕兄长立刻转弯:“我妹夫怎没来?”
他仍同幼时一般称呼,一点不因霍听风凶名在外而怕他。
霍听风放下茶盏,唇角含笑:“他有事。”
“大回门的,能有什么事。”陆庭冷哼一声,“寻常在翰林院时就他事最多,结果成了亲也就他事最多。”
陆庭面上尽是对霍择云的厌恶。
小时他便讨厌霍择云,后来一起去了翰林院之后,他更加讨厌这个只会说不会做的,曾还因政见不合在午门外打了他一顿。
那时尚且顾忌着他同自家妹子有婚约,没用力,谁想到没过多久霍择云就闹出京城中沸沸扬扬的花魁事件。
那次他差点没将人堵在翰林院外打死,若非陆宴两鞭子将他抽开,当天就能送霍择云去见阎王!
从那之后他对霍择云就不是看不少,而是彻彻底底的杀心。
霍听风笑道:“他昨日一不小心伤了身子,所以今日没起得来,姑娘家刚刚出嫁,怎能一个人回门,所以本督就来了。”
陆长渊闻言问了句:“伤了身子?”
陆宴也拧眉:“怎么伤的?”
二人虽也对霍择云不满,可考虑到当初陆执月还是顺从地嫁了过去,所以仍有几分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