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
陆长渊吹胡子瞪眼:“是不是在侯府被人欺负了?”
旋即转头看向刚才马上下来的那人,没想到对上霍听风一双长眼瞬间便愣在了当场。
这怎么回事?
怎么回来的不是霍择云?
“女儿没有受苦。”感受到要燕绮云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泪一样滚烫到吓人,陆执月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是在梦里,已真真切切地醒了过来。
她抱着燕绮云的胳膊:“只不过是从来没有离开父亲母亲这么久,所以实在想家了。”
“你这孩子,吓死母亲了。”燕绮云让她哭得也乱了心神,忙冲陆长渊看着的方向道,“快进来吧,择云啊,我这女……”
她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听风?”
一直安安静静看着陆执月哭的霍听风,见终于有自己说话的机会了,立刻上前一步,冲二老拱手:“陆伯父陆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