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便已不知新婚夜的事应该怎么同这位老友解释,结果今日回门又出了问题!
安泊侯现在恨不得立刻用军棍打死这个逆子!
李氏却又将人给拦住:“您现在就算去打死他又有什么用,还有女人在呢,您怎么进去。”
安泊侯面色瞬间铁青:“难道今日就让阿月一个人回去?”
李氏也犯了难,但她总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去为难自己唯一的儿子。
更何况是为了陆执月。
便见她叹息一声转头拉起陆执月的手道:“阿月,这次是择云不对,你莫要同她一般计较,一会等他醒了,婆母帮你说他,可好?”
这么大的事,想要说说就结束?
陆执月直接抽回手,声音仍旧温和:“这不成,婆母。”
李氏面色一僵:“回门,也并非一定要二人一起,阿月,他身子不适,你便心疼心疼自己男人吧。”
“二公子早就知道今日应同我一起回门,可他仍与那女人厮混了一夜,又非是我强迫于他。”陆执月低头捏着手指声音不大不小,可却足够整个饭厅的人都能听见。
“寻常我想着,在家中如何都行,可出门希望二公子能顾念着两家交情深厚,给我一点正妻颜面,可没想到,今日第一个重要场合,二公子便已证明了他不愿陪我一同回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