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择云则轻哼一声:“怕是昨日听我戳穿了她心思,今日觉得难为情,这才故意不来。”
想拿捏他,没那么容易。
霍听风则听见消息之后仅挑了挑眉,旋即也没了继续同众人扯皮的意思,用完饭后,甚至不曾向众人打招呼便直接走了。
这凑在一起用饭的规矩,甚至没坚持过一整日便在今日散了。
自然,陆执月并不知饭厅众人竟这般精彩。
听觉霜回话时,已快用完了饭。
见她神色愤愤,大概也猜到今日或许遇到了霍听风身旁的人。
不过因魏嬷嬷同访雪还在,她虽看出却也没有多说。
小睡一会后便起身,拿了出府的腰牌便让人准备了马车去街上。
她陪嫁中有从前在家中用习惯了的那个红木马车。
通体红木又刷了一层桐油,是三驾车,上面足够乘坐三五个人。
寻常京城贵女出门,左不过两架,三驾便显得格外隆重。
可陆长渊五个儿女中才两个女儿,各个宠的不像话,寻常出门也准备三驾,所以旁人一见这红木马车便知又是陆学士家中小女又出了门去。
陆执月刚睡醒,头还有些沉。
打开车门上去,还未等落座,便忽而出现一只手直接将她腰肢搂住,猛地往后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