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时发现自己已将他大袖拽成了小袖,瞬间小脸儿一红,立刻将双手背到身后,仿佛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低头,偷偷露出眼白看他:“我到了,前面就有魏嬷嬷接我了。”
刚到地方就卸磨杀驴?
霍听风霎时轻笑出声:“本督看着魏嬷嬷还没出来,弟媳你这么怕黑,莫不如本督好人做到底,将你送到里面去算了。”
说完便作势要走。
陆执月心惊肉跳,“诶”了一声,忙要将人拦住。
可二人差着体格,根本不能将他如何。
情急之下只好一整个人都抱住他的胳膊:“别,伯哥你别,这么晚了让别人看见不方便!”
“那霍择云本就怕寻不到我的错处,大伯哥你饶了我吧!”
女子气得跺了跺脚,见他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声音中甚至带了两分哭腔。
想起刚才就把人吓哭了,霍听风不愿再惹得她就寝前不开心,蓦地便被她哭腔惊得停下脚步。
只是眼睛却落在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上。
陆执月又气又急。
这人分明就是个登徒子!
她忙将手放下,咬着嘴唇哼唧两声。
霍听风哑然失笑:“弟妹,你又多了个把柄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