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魏嬷嬷便再没了踪影。
天地之大,唯有她一人。
陆执月骤然惊醒,额间汗珠硕大。
她只觉胸闷无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瞳孔黝黑扩大,全然听不见旁边魏嬷嬷着急的哭腔。
“姑娘,我的姑娘诶,您这是做什么噩梦了吓成这样,这是怎么了诶我的姑娘。”
魏嬷嬷心疼的轻拍陆执月小脸儿,吓得唇色褪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陆执月缓了许久,才似有声音闯进她的世界。
转头看向魏嬷嬷时,忽而反应过来自己并非在那绝望的梦中,哇的一声猝不及防哭了出来:“奶娘……”
太好了,她还是陆执月,她不是那个人尽可夫的家妓。
嬷嬷还在,父母也没有不要她,太好了。
陆执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将魏嬷嬷心疼坏了,一边被她搂着,还一手给陆执月打扇,另外一手拭泪:“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梦,做个梦有什么好哭的啊,我的姑娘。”
姑娘从懂事便再没叫过奶娘,可见这梦有多吓人。
陆执月抱着魏嬷嬷的脖子,哼唧半晌,才将那啜泣止住。
魏嬷嬷心疼,也跟着掉眼泪:“好了好了,没事了,姑娘可要再睡会?”
“不,不睡了。”
陆执月声仍带着哭腔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