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这话更是无稽之谈。”
陆执月同耍脾气般皱眉:“儿媳昨日虽与婆母生气,可见婆母为给儿媳出气,甚至罚了那么疼爱的儿子,便知您是个心思公正的,怎会记恨婆母。”
“您拉扯夫君长大不易,只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这才一着不慎有了妾室与庶子,这其中怕没人知道婆母您的辛苦。”
陆执月上前,声音温软,一双眼睛也十分清澈,她拉住李氏的袖子低声,“儿媳也不是什么善妒之人,能看出夫君是真疼那柳醉微的,否则怎会是为她挨板子,又为她罚跪。”
李氏面上有些不是滋味。
她自己的儿子,还从没这么疼过她呢。
陆执月目光轻瞥着她,再次给李氏带了个高帽子。
“说实在的,儿媳日后也要为人母,怕做的还不如婆母。”
“你我是前世修来的母女缘分,日后几十年,阿月都要敬着您的,怎会有这种容易让人抓住话柄的小心思。”
“至于今日掌家之事,儿媳确实一句都未曾过多置喙,都怪大伯哥那张嘴。”
她叹气:“本想将女夫子叫来,可谁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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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归根结底,你我都是正妻,平日里说话做事,只有为夫君和这个家好的,哪里会寻着由头蛊惑夫君呢。”
她这话声音极为温和,自带着一股真情实意在。
李氏原怒火滔天,可陆执月的话就像一盆温水,缓缓熄灭她的怒气。
方才在寿安堂中,她的确未曾开口讨要过对牌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