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同意呢。”
霍择云瞬间发脾气:“你凭什么不同意,我同醉微两情相悦,分明是你先插足,是你占了醉微的位置!”
“你我定亲十数载,可她却是你一年前刚认识的,二爷请听好我与柳醉微,谁也不存在插足二字,反而是你,分明得知自己有未婚妻子,却还是同青楼女子在婚前有了孩子。”
“你也知在未成亲时同人有首尾是无德,更知新婚第一天不应同旁人在新房厮混,还知新婚第二日敬茶时便来逼迫新妇子喝妾室茶,会让我受人耻笑。”
“从始至终,我只不过履行了一个,我应尽的婚约。”
“可我不明白为何,在二爷眼中,我竟成了那个恶人。”
不管怎么说,受委屈的都是她才对,可霍择云偏偏颠倒是非。
经过一夜缓和,陆执月已回过神来,自然不会像昨夜那般好欺负。
她歪头看着霍择云:“二爷,这些年您读了不少书,我只想问问您,书里哪句说了,您这样做是对的?”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直接问住了霍择云。
他怔愣看向陆执月,忽而恼羞成怒,指着她的鼻子:“女子讲求三从四德,你同我这般说话,又同三从四德哪一句对应上了?”
陆执月气的发抖:“你强词夺理,如今说的分明是柳醉微身份之事。”
“那你也不可反驳相公,既嫁从夫,你今日反驳我,我大可如今便让你去祠堂跪着。”
霍择云高高在上,没一丝寻常在朝堂时的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