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羞耻了。
男人呼吸粗重,靠在石壁上方,白皙的额间尽是汗珠。
他衣衫也凌乱不堪,怀中之人也接近半裸。
陆执月薄唇紧抿,眼眶已是肿同核桃,余韵未曾消退,在她面上留下两片红晕。
霍听风药劲消退,心中百感交集。
他虽混账,可是也知今日发生此事对陆执月意味着什么。
倘若被人发现,他身为男子怎都好说,可她不同。
安静片刻,他一手扶着女子,另一手帮着将繁重的嫁衣层层穿回。
见她低头看向手心,又拿了帕子轻轻帮她擦拭。
陆执月惊诧,一双兔子眼抬眸,尽是不解。
她不是不认识他,她所谓的大伯哥!
众人都以为他是侯府长子,可她在梦里已知,他不过是安泊侯救命恩人的儿子,因霍听风生父帮安泊侯挡刀丢了性命,他从不记事起就同母亲一起被养在侯府。
后来因痛安泊侯日久生情,她母亲郁郁而终,侯夫人李氏介意安泊侯从前这段感情,嫁到侯府后便将他的真正身份告诉了他,并一直对他无比针对。
所以霍听风自幼纨绔,挨了安泊侯许多打,十二岁那年甚至一个人偷跑参军,仅用了七年时间便夺得军功,回京一跃成了大都督,权倾朝野。
他已可即便为朝廷命官也是声名狼藉,怎会如此温柔。
目光下移,落在男人裸露的腹肌上,陆执月吓得立刻闭上眼,面上一片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