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安听着这黑衣人的话,跌坐在这地上,此刻心中也是忽然清醒了过来,忍不住苦笑起来,自己和这许宣到底没有什么仇怨,自己怎么就觉得这许宣是自己的生死仇人,更是糊涂的调用组织的人手,按照他对组织的理解,自己必是死定了。
黑衣人看着张德安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你在我手下也多年了,你自己了断吧”
他说着来到这门口,身子一晃,转眼间消失不见了。张德安抬起头来,眼神渐渐坚定了起来,他步履有些蹒跚的来到内屋,从这床头的一个小箱子里,小心翼翼的摸出了一个瓷瓶,这就是当年他从郑泰生手中讨来的鹤顶红,除了给了那老乞婆一点之外,他还留下一部分,应该够他用的了。
张德安看着面前的洁白如雪的瓷瓶,自嘲的笑了起来,当初他为了谋害许宣,用鹤顶红毒害人命,到头来,自己也要拥着鹤顶红结束自己性命,当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打开瓷瓶,将这瓷瓶内的药粉就要倒入口中,可是瞬间他愣住了,他猛地将瓷瓶从嘴边拿开,用力的晃了晃,向自己手中倒了倒,这瓶中空空如也,一点药粉也没有了。张德安猛然醒悟了过来,急匆匆的跑到了后堂的寝室当中,一进门,只见自家的娘子倒在地上,口中流出暗黑色的血迹,看模样已经气绝多时了,张德安头一晕,朝着旁边的屋子跌跌撞撞的走去,口中喊道“檀儿,檀儿,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