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交瘁的程昉,此时也心灰意冷,在朝堂上,直接向皇帝递交了辞呈,不过皇帝却是没有批复,直到程昉回到杭州,在仇王案结案时,却是一病不起,皇帝无奈,只好准了程昉几个月的病假--北宋的君王,一般对于士大夫都是极为宽容,在后世明清难以看到代职休假的情况,在宋朝并不少见,甚至已经形成了某种惯例。这换后世,就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浪费行为,在宋朝司空见惯。
而程昉在病假准了之后,连夜从杭州来到了钱塘县,直接将他教了没有几日的学生许宣找来,在许宣的精心调养下,程昉的身体慢慢的复原了。
程昉此时,不由的感叹,自己还真是走运,看中的弟子,不但脾性和自己相投,天资也算不错,更难能可贵的是,这小子同时学习医道,还能游刃有余,自己这破败的身体,在这弟子的手中,竟然也慢慢的好了起来,这让程昉觉得,自己这后半生,收取许宣为徒,是自己最为得意的事情了。
不过他对许宣越满意,平日对许宣的功课也越来越严格起来,在程昉心中,严师高徒,这是定然不破的真理,“许宣,我且问你,你可知道孟子最后这话中‘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你觉得孟子这话又如何呢?为什么没有当时的国君采用亚圣的办法呢?”程昉看着许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