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山琢磨了片刻,摇头叹道“你们这个改法,固然药效变强,可也只能单做催吐一途了,若是寻常治疗腹胀等症,恐怕病人是要承受不住吐出来,这样一来,治疗其他病症怕是不能在用了。”
门外的两个难民此时已经缓过劲来,艰难的从这地上爬起来,四下好奇的打量周围的一切,只是片刻之后,二人却是抱头痛苦起来,
本来看这二人恢复过来,众人就要散开,此时看这二人痛哭,终于有人忍不住走过来问道“兀那汉子,这好不容易逃到咱们汉民的地方,又这般痛哭作甚?若是怕日后无法生活,我给你找个活计,总计让你能混个温饱就是了。”
其中一个汉子,听有人这般说话,连忙擦了擦眼睛,拱手道“感谢众位,我有手有脚,哪能饿死?不过我是想来,这一路上死去的人罢了,从家里出来时,乡邻二十余口,还没走到边境,就被鞑子杀的只剩下七八人,我妻子儿子,尽数被鞑子屠戮,如今活着到咱们大宋的,只剩下我们兄弟二人,其余人尽数死了,触景生情诸位说我怎能不悲伤?”
众人听这汉子所言,俱是沉默,但如此乱世,人能活着已经极为不易,比他们悲惨的更是大有人在,大家不过普通百姓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