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世子也压低声音道:“这又不是京城,东总管也不是那种人,不用。”
“不好吧。总得给点辛苦钱吧?”
“那就送一盆你养的花。”
“拿不出手……要不两盆。”
东升:“……”
回了议事厅,淮王正在生气,魁州知州还是故意装无辜;麓州知州将重要物证给弄丢了;霖州又因霜冻导致冬菜难成……到处都是烦心事。
淮王见东升唇角带着不可抑制的笑,终于将心底不愉暂时放下,问道:“如何?”
“自是一切顺利。”
“我是问……世子妃如何?”
淮王虽然信任自己的儿子,却还不敢完全相信方知雨。
一个能在短短十余日就让程夫人禁足,永寿王离府,太妃闹心不想出招的女子……会简单吗?
他担心自己的儿子中了美人计!
东升听了淮王的问话,忽而垂眸笑了。
不是那种诡谲或老谋深算的笑,而是一种轻松自在的笑。
淮王本没注意,可好一阵未听见回复,转眸一看,顿时诧异:“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