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雨咬了咬后槽牙,“太妃说的是。既然此事已经过去,那我以后就不再提了。”
“不过今日之事,我们还是好好说道说道。”
方知雨看向程夫人,“有件事,我想不透彻。淮王都是到了此处才知道采撷居发生何事,程夫人为何提前就知晓了?”
程夫人一愣,不太明白方知雨的意图,只好解释:“是策儿院里的丫鬟前来禀报。”
方知雨看向宋筠,宋筠很配合地猛咳一阵。
太妃心痛得无以复加。
方知雨却道:“不知那个丫鬟是否有报,世子缘何又病情加重?”
程夫人自然知道,但此时此刻不能认,忙道:“策儿年方十岁,涉事尚浅,有时自己都不知自己讲过些什么,世子妃请恕稚子无知。”
这时,众人目光才落向宋策。
宋策这厮,半仰着头,傲气十足,不仅没心疼自己生母半分,更没觉自己大祸临头。
程夫人心底一叹:要遭。
忙先发制人:“妾知道,那日让世子妃丢了脸面,您心底一直不愉,有气就朝妾发吧。策儿只是个十岁小儿,脾气古怪,贪恋女色,可本性不坏。”
这一哭诉,简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