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辞捂着自己的脸,一秒安静如鸡,连呼吸声都放轻了不少。
憋了一路,在回到公寓的那一刻,他蓦地出声:“手打疼了没有?”
“怎么?”祁清冷哼,“让你的脸向我道歉?”
闻言,江屿辞不气不恼还笑呵呵地把脸伸过去,上下晃悠着,“对不起。”
祁清:“……”
不和傻子计较。
趁傻子不注意,他迅速折回到主卧把门反锁,随后慢悠悠地进了浴室。
门外的江屿辞一脸懵逼,眼里满是疑惑,他不信邪地转动门把手,嘴角不由自主地下拉。
这下好了,犯贱把老婆犯没了。
“死嘴,你嘚瑟个屁。”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幸好主卧的床单被套已经被他换过了,是干净的。
他无视隔音效果敲了十分钟的门,寸步难行只能放弃。
……
凌晨2点。
清清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