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繁星点点,与屋内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月光洒落在潮湿颤动的睫毛上,显得格外凄凉,祁清蜷紧手指,后退两步坐在摇摇椅上,嘴里喃喃自语:
“江屿辞,我很想你。”
……
月涯海湾。
头发上插着海草的人正竭尽全力往岸边游,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张长时间被海水浸泡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
借着海浪波动,他奋力一跃,死死拽住救生船上的绳索,避免了再次被卷入海里的悲剧。
两分钟后,他毫无形象地躺在沙滩上喘气,在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后,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景区出口走。
他找了个树枝当拐杖,有气无力地骂:“沈诀,我操你大爷。”
后脑勺都被敲的麻木了。
此时此刻,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水珠顺着脸颊滚落,和脸上的泥沙混杂在一起,留下了一道道泥泞的痕迹。
看起来十分狼狈。
出景区后遇到一个夜跑的老爷爷,他扒拉扒拉脸,凑上去找他借手机打电话。
老爷爷心善,看他可怜兮兮的,冒着手机被抢的风险,好心将手机递给他。
可怜虫想了好一会儿,拨通记忆里第二熟悉的号码。
“睡了没?来月涯海湾A口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