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去年十二月份对他使用的无色无味的能短时间里使人丧失行动能力的药粉。
可惜没用到。
不过不妨碍他举报。
另外的处罚他不在意。
小刘揪着自己的衣角,对他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祁清没有搭理他的欲望,径直离开。
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小刘坐到旁边的花坛上,有些懊恼。
江屿辞被围追堵截的那个晚上,他主动报了警,和警察坦白了一切。
他确实是想赚钱给姐姐交手术费,但不想背上人命。起初,他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份普通的保镖工作……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在监狱里待的这一个多月,他心甘情愿。
海神保佑,江屿辞千万别死。
……
回去的路上,云潼靠在副驾驶上放空思绪,嘴里喃喃道:“下周五是我哥的生日,江屿辞不在,我们怎么办?”
裴延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弱弱地说:“他这么爱,应该会留下生日礼物?”
云潼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一脸衰样,“礼物和人不能相提并论。”
以她对祁清的了解,他一定肯定百分百会难过。
裴延耷拉着眼皮吐槽:“这家伙就不能托个梦什么的吗?撂下老婆跑了算什么事。”
云潼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问:“你当初怎么撂下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