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身上的暧昧痕迹和腰下的陌生内裤边,他勉强拼凑出了昨晚那段模糊混乱的记忆。
“去哪了?”他习惯性拿起手机看了眼,意料之外的没有他的消息。
“……”
洗完澡后,他从衣柜里挑了件衣服,确定自己颈上的痕迹被盖住才出门。
门开的瞬间,顶着鸡窝头的裴延猛地直起身来,和祁清对视时眼神止不住地躲闪,“祁哥,江屿辞……”
祁清凝眉瞥向他,薄唇微抿,“他怎么了?”
裴延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咬牙将自己知道的交代了个干净。
话落,空气逐渐凝固,寂静得令人心悸。
良久的沉默过后,祁清嗤笑了一声,眸底的情绪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恼怒,亦或是嘲讽。
他敛着眸子,和裴延擦肩而过,平静地下楼。
“你去哪?”裴延下意识出声。
祁清脚步微顿,语气无甚波澜,“月涯海湾。”
“毕竟谈了一百多天,想看看他死没死。”
救命,小狐狸真的很会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