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砸了一袋狗粮的南阳:“我请问呢?”
心软的人没碰见,心狠的人到处都是。
祁清抽回自己的手,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随意般说:“我忘了。”
江屿辞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南阳,在替他整理领口时故意提高音量问:“哪个坏人给你买的?”
南阳:“……?”
我他妈?
看看,笑脸给多了,给他惯出病来了。
他“蹭”一下直起身来,左手拿着自己的果茶,右手拿着兄弟没喝完的冰美式,气急败坏地冷嗤:“操,你们玩儿,我现在就走。”
话落,潇洒地往外走,头都不回。
“回家。”江屿辞戴上墨镜和口罩,旁若无人地将男朋友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捂着,“给你做麻薯。”
祁清将口罩戴好,像任人蹂躏的漂亮娃娃,安静地跟在他身边。
进电梯后,他抢过江屿辞的墨镜给自己戴上,洋娃娃秒变大佬,“不好吃揍你。”
是万分熟悉的一句话。
江屿辞眼眸一弯,磁性的笑声顺着喉咙缓缓溢出,失去镜片遮挡的眼睛很亮又带着光。
“我戴了两副。”话落,他像变戏法似的拿出第二副戴在自己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