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将脸埋在被子里,红晕染红了整个侧颜,“结束。”
“好。”江屿辞超级听话。
祁清腿软没什么力气,在下床以后无意识将手搭在江屿辞的肩膀上,没眼看床上的痕迹。
“被子……”他别过头。
“我会处理。”江屿辞揉揉他的后颈,目光定格在那只白皙紧实的手臂上,想了两秒,索性直接将人抱到浴室,“我帮你洗?”
祁清缓缓垂眼,任凭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隔了半晌,在小茶狐转身说要去拿干净衣服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嗯”了声。
江屿辞脸上一副“我操”的表情。
这么好说话?玩死他算了。
祁清合上眼,感受着温水倾泻而下,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很奇怪的心理。
淅淅沥沥的水声停止,他睁开眼睛,认真和眼前之人对视,“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江屿辞帮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闻言懒懒地笑道:“这句话该是我问你。”
“不过——”停顿了两秒,他缓缓掀眸,一本正经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他细致地擦拭头发,懒洋洋的语气里藏匿着几分威胁,“只要我发现你有离开我的念头,我就……我就把你藏起来。”
只过一下嘴瘾,就激动得想原地转圈。
听到这句又弱又心虚的警告,祁清略微挑眉,配合着点头:“行。”
“反过来,我会把你关起来,限制你的自由,然后狠狠地……折磨你。”
蓦地,垂落的手指感受到异样,他不明所以地垂眸,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