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辞牵着皇帝的手,悠哉悠哉地晃着,闻言懒懒掀眸回应:“在珞姐家吃过了。”
眸光蓦然顿住,他抬手拍了下卫群的肩膀,“卫叔,沈松和谁走的近?”
祁清不是很清楚沈松的情况,一边听着一边抽离部分思维分析江行越的事。
卫群放慢速度小跑着,始终和两人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他拖长腔调道:“沈松那小子性格孤僻,没什么亲近的朋友,他一般都是独来独往。”
江屿辞若有所思地拨弄着祁清的小拇指指节,思绪被拉回到闹矛盾的那天。
恍惚间,注意力被记忆中的寸头男吸引,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挠了挠后脑勺。
“那天给沈松通风报信的人是谁?”他找了个重点。
卫群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江屿辞指的是谁。
江屿辞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提醒得明白了一些,“寸头的那个。”
卫群下颌微扬,小跑着转身回答:“他叫王子。”
祁清的思绪微顿,下意识抬眼。
江屿辞忍着笑,蓄力将小石子踢了老远,“王子公主的王子?”
卫群实诚地点头。
他对这个人的长相没什么印象,只是名字好记,又恰巧是庄园里实力最弱的寸头,独两个记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