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前排有保镖在,祁清高冷地应声:“嗯。”
保镖十分有眼力见,主动将挡板升起来,隔绝一切视线。
不经意间,手背上的莹莹水色映入眼帘,祁清眉色轻颦,抬起手递到江屿辞面前,有些嫌弃道:“给我弄干净。”
江屿辞放下手里的盒子,捧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打量,不过两秒闷声低笑试探:“我帮你舔干净?”
祁清:“……”
祁清:“…………”
听到这句无礼至极又稍微有点恶心的话,他绷紧下颌线,下意识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显然,有人的速度比他还快。
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手背上,祁清蓦然愣住,一时忘了反应,直到清晰感受到滚烫的舌尖,他猛地抽回手,耳根红透。
“神经病。”他怒骂,缓了两秒,他伸出手,“给我湿巾。”
江屿辞嘴角下拉,在某些方面简直是天生的演员,眼泪说掉就掉,他低垂着眼睫,委屈巴巴地质问:“你嫌弃我?”
祁清:“……?”
毫无疑问,他又又又被气笑了。
“那我不要了。”他收回手,神色淡淡地望向车窗外倒退疾驰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