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辞紧紧压着他的手背,眼尾轻翘拖长腔调反驳:“我们这样那样的时候,它是烫的。”
祁清:“……”
神经病。
他挣开流氓的束缚,平躺下来硬邦邦下命令:“闭嘴闭眼睡觉。”
听到这句话,江屿辞立马谨遵圣谕,乖乖将黄色废料抛之脑后,闭上眼睛睡得安详。
翌日清晨。
两人一觉睡醒8:30分,祁清看了眼手机屏幕,曲起腿坐起来,头发被睡梦中的江屿辞揉得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
江屿辞懵懵地撩了一下眼皮,发散的思维缓缓集中,在和男朋友对视上的那一刻,他“蹭”地一下坐起来。
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他咬着牙一脸痛苦面具。
祁清侧眸,茫然的神色在触及纱布上的暗红时瞬间消失。
他掀开被子下床,蹙着眉朝他招手:“起来处理伤口。”
江屿辞“哦”了一声,摘掉痛苦面具快步跟了上去。
祁清找来医药箱,眼神示意他往沙发上坐,后者撩起睡衣站在他面前,弯着唇角道:“你坐着,我站着。”
祁清没和他客气,克制困意往沙发上一坐,抬手将他腰上的纱布慢慢取下来。
结痂又崩裂的伤口迫使他紧紧蹙眉,大脑不受控制地发麻,他小心翼翼地替莽撞家伙上药,嘴里吐槽不断:“是不是让你动作幅度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