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爆炸的场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本能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江屿辞用掌心轻轻揉着他的后脑勺,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向他保证:
“他毁不掉我,我是野玫瑰。”
“在荆棘漫野中野蛮生长的野玫瑰。”
话落,他用指尖探入祁清的衣摆,落在熟悉的位置,“荆棘之下,我是载体,你是本体。”
掌心顺着腰线往上,落在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上,“我不想藏着,我想公开。”
闻言,祁清的呼吸慢了下来,偏头轻轻地在他白皙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感受到牙齿蹭过肌肤的轻微痛感,江屿辞压住他的手腕往后靠在墙面上,病号服被他随意往下扯,露出线条紧致性感的肩颈。
“随你咬。”
祁清眸光微凝,盯着他垂落的衣服看了好半晌,随后,他低头克制吻过,“你会被骂。”
江屿辞曲着腿,眉眼轻翘:“我没那么在意。”
祁清阖了阖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再次开口时声音很轻,像冬夜缓缓飘落的雪花,冰冰凉凉又浪漫至极。
“我希望你被越来越多的人喜欢。”
肆意张扬闪闪发光的小狐狸不应该被人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