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祁清抬眼,轻轻地望向他,“我不想学。”
江屿辞以为他不想和自己做这样的事,没有再问。
……
祁清费力地坐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神经十分脆弱,身体莫名发软,瞳孔中一点点染上情欲的颜色。
他的薄唇轻微颤抖着,说出口的话稀碎。
“我、我的意思是……你来。”
不可否认,小狐狸的技术真的很好。
他不想学,嫌麻烦。
闻言,江屿辞蓦然抬眸,星星点点的碎芒在眼底晕染开来。
祁清避开他的目光,耳垂通红,红晕隐隐有向脸上爬的趋势。
安静的空间里,荷尔蒙气息肆无忌惮地蔓延。
他揪着江屿辞的头发,睫毛止不住地颤动,声音也哑得厉害,“我想听歌。”
“好。”江屿辞清了清嗓子,听话地唱独属于他的歌给他听:“初雪在耳边低语,世界只剩我和你……”
寂静无垠的夜里,两人在暗流涌动的海洋中共鸣,细碎的触碰感渗透至每一个细胞,引诱着对方沉沦。
救命,小狐狸真的很会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