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像,越看越像。
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他离乱蹿的某人远了些。
他喉咙轻微滚动,捂着微微发烫的脖颈,再一次摁下。
江屿辞比对比对位置,迷离飘忽的漂亮狐狸眼微微眯起。
为什么要离他那么那么那么远!
简直伤心太平洋。
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祁清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眼睫不自觉微微颤动着。
他不动声色地往客厅扫了一圈,最后迅速闪身进了离他最近的练习室。
不是怕他,是玩不过这么花的他。
脸皮薄是硬伤。
他走向窗边的吊椅,轻呼了一口气,同一时间情不自禁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时钟的古老纹路。
“咔哒”一声,门开了。
江屿辞探进头来,语气无辜,“你没反锁门。”
祁清:“……”
他阖了阖眼,心想这货醉成这样,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索性压下了心中的那股怪异感。
他靠在吊椅上,下颌小幅度扬起,再次摁下按钮。
江屿辞捂住兔子尾巴,极力阻止着那股陌生难捱的酥痒感,缓缓朝着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