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辞点头如捣蒜,用低哑撩人的语气乞求他,黏人得要命,“要要要,老公你陪我去。”
老公喊得越来越顺口,甚至连祁清都见怪不怪了。
隐隐感觉到裤子在下坠,祁清皱着眉,以右脚为支点,抬起左腿晃了两下。
江屿辞现在的心情好到爆炸,狐狸眼弯弯,唇角高高地扬起,和半个小时前蔫趴趴的样子截然相反。
他现在要,短暂地原谅这个稀碎的世界一秒。
面对祁清没说出口的嫌弃,他仰着头,撇撇嘴撒娇:“老公,你干嘛~”
祁清睨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上提裤子,不轻不重地吐字:“松开。”
“不要。”江屿辞闻言立马摇头,手臂收得更紧,他一字一句道:“你休想甩开我,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祁清莫名想到了一句歇后语:光屁股拉磨,转着圈地不要脸。
话太糙,有些说不出口。
余光掠过不要脸的某人手上缠着的纱布,他到底是没办法狠下心来把人踹开。
“宝宝——哥哥。”
“宝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