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屿辞仰头看他,视线划过漂亮的下颌线,他实诚道:“我当时以为你被绿,急死了,想拯救你。”
祁清:“……”
这家伙。
简直傻得可爱。
江屿辞轻轻撩起他的卫衣,不紧不慢地揽至腰腹,长睫半遮住眸底的深沉。
祁清继续揉弄着他的狐狸尾巴,神色如常,似乎这样的举动根本影响不到他。
纹身的设计风格和玫瑰项链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纹身有荆棘缠绕,项链没有。
江屿辞认真盯着他腰间的玫瑰,眼神晦暗不明,祁清如此内敛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纹这样的纹身?
对方的目光过于炙热,就像是一股无形的热浪,祁清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一些距离,以缓解这份突如其来的灼热感。
星星点点的流光在眼底聚集浮动,荡漾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江屿辞低下头,俯身凑近,滚烫的吻落在了被困住的玫瑰上。
祁清的大脑有一瞬的发麻,牙齿蹭过腰间的肌肤,疼痛感猝不及防地蔓延开来。
每个人的疼痛阈值不同,他就是那个腰部感觉神经敏感度较高的人。
“别咬那里。”他抓着江屿辞的狐狸耳朵,绷着脸警告:“我会生气。”
救命,小狐狸真的很会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