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准备去洗澡,手指刚要碰到屏幕上的红点时,他犹豫了,视频最终没被挂掉。
嗯,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江屿辞喝多了,让让他。
最后,他保持视频畅通,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酒店的隔音效果一般,担心影响到江屿辞创作,他把麦克风关了。
另一边。
江屿辞修修改改,地上废稿一片,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不清醒的原因,他总感觉这词差点意思,但具体差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头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抓成鸡窝了,小鸡都可以来头上住。
他起身,从冰箱里拿来一瓶酸奶,猛灌了一口。
意识混沌之际,他看了眼ipad,随后,眼睛倏地睁大。
“祁哥?”没人应。
“老公?”没人应。
他大着胆子叫了一声“老婆”,还是没人应。
完了个大蛋,创作过于投入,未来的男朋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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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着下巴盯着ipad,时不时用冷冰冰的酸奶瓶碰自己的脸,企图赶走困意。
在当了三分钟的望清石后,他撑不住了,开始蹲在地上捡拾废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