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记得多少算多少,不强求。
倏地,祁清抬眸看向他,目光带着审视,“喝多了会说假话吗?江屿辞。”
江屿辞拧眉,拖长了腔调问:“什么是假话?谁说假话?”
祁清眉梢轻轻一挑,又垂下了眼,看这货的样子就不像是会玩心眼的。
毕竟,看起来很呆。
“你怎么老叫我江屿辞。”江屿辞没头脑地问了一句。
“不叫江屿辞,难道叫祁屿辞?”祁清拧开酸奶盖喝了一口酸奶,懒得看他,“你在想些什么?”
“祁屿辞?好听。”话落,江屿辞的视线被祁清唇上的那抹淡白色痕迹吸引,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想舔酸奶。”
继续阅读
祁清放下酸奶瓶,面上一闪而过的不解,显然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什么?”
“想,舔酸奶。”江屿辞撑着脸,慢悠悠说:“你唇上的。”
后知后觉,祁清黑着脸将手机翻面压在桌上,扯了张纸巾擦嘴,他警告道:“祁屿辞,小心号被封。”
江屿辞脑子没转过弯来,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不会的,我已经贿赂过审核员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祁清将只吃了一半的馄饨收起来,让手机保持翻面。
当他处理完垃圾回来后,听到了从听筒里流出的带着酒意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