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乐了,上挑着眉眼反问:“所以怪我?”
江屿辞举手投降,“当然怪我,我色迷心窍。”
祁清提了一下睡衣领口,不想看他这副假窝囊样儿,“记得把被套洗干净。”
话落,他转身出了客卧。
江屿辞在将被套拆下来扔洗衣机后火速刷牙洗脸,直奔主卧。
眼看祁清在收拾行李,他就时不时帮他装衣服,眼里全是活儿,十分积极。
江屿辞看着他的高领毛衣,试探着开口:“你需要遮瑕膏吗?”
祁清合上行李箱,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要。”
“我去做早饭。”江屿辞站起身来,挺直腰板问:“你想吃什么?”
祁清撩了下眼皮,意有所指道:“我还能挑?”
这家伙会做的菜就那么两样,根本没有选择的空间。
江屿辞提着他的行李箱往楼下走,心想该考个厨师证了。
前两天烤的麻薯和石头一样硬,超级难吃,技术有待提高。
“吃面吗?”他讨好地问。
祁清从楼上下来,视线下压,暗自思忖是不是对他太凶了。
他感觉自己对江屿辞一直没什么好脸色,好像有点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