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拳头靠近他侧脸的时候,他条件反射性伸手挡了下,眼睛紧紧闭着。
干架干了半天,皮带还好好地揣在卫衣口袋里,祁清目光下瞥,在拳头即将砸在江屿辞的手臂上时,他紧急停手。
江屿辞额头上全是细汗,贴着几缕卷毛,看起来有些狼狈。
半晌等不到拳头,他睁开眼睛,不由自主看向祁清,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涌上心头。
太好了,还活着。
嘴角挂着血迹,嘴里有浓重的血腥味蔓延,他抬手擦了一下,倒在沙发上问他:“好哥哥,消气了吗?”
祁清绷着脸,朝他伸手,“皮带。”
江屿辞摸向自己的口袋,忍着疼痛站起来,走近半跪着帮他系皮带。
完事后,他扯出一抹笑,“系好了。”
祁清:“……”
“你别生气,”江屿辞费力地站起来,拍拍膝盖往门口走,“我去趟卫生间。”
祁清没理,缓慢地闭上双眼,试图驱散脑海中的烦乱思绪。
卫生间。
江屿辞没装住,疼得龇牙咧嘴,喉咙间的腥甜让他恶心想吐,在呕了两下后拼命用水漱口,顺便洗了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