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项链会不会硌到你?需要我摘下来吗?”他小声问。
甚至为了让祁清方便掐他,他刻意躺正了,一副任人“糟蹋”的模样。
祁清松开手,表情一言难尽,这他妈不会给人掐爽了吧?
见他半天没有动作,江屿辞忍不住催促:“我准备好了。”
祁清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江屿辞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脸上的红晕未退,他直起了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那我来?”
年轻人的腰就是好,都不需要借助外力。
祁清轻咳了一声,抬手挡住自己的耳朵,“来什么?”
“想亲你。”江屿辞单腿跪在沙发上,一字一句地重复:“想亲你,允许吗?”
他耐心地等了十秒,没有回应,于是自顾自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话落,他低头吻了下去,一点一点,将滚烫缠绵的气息,渡进了祁清嘴里。
荷尔蒙在空气中肆虐,铺天盖地侵袭着感官,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祁清低垂着眼眸,没有回应,但没有拒绝他的亲吻。
江屿辞的声音低哑,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话,“你能不能动一下?”
救命,小狐狸真的很会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