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直视他,眼底情绪不明,“我亲过你?”
“虽然是我亲的你,但……”江屿辞斟酌了语句,重新问:“你会让你的朋友亲你吗?”
祁清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他们不会像你这般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江屿辞莫名觉得胸口堵堵的,他翻身背对着他,不再多说话,只是自顾自唱起了歌。
睡着不好发音,所以戏曲他只在刚刚坐着的时候唱了。
云潼说忽冷忽热是他的常态,他自己安慰自己,他性格就是这样,没关系的。
唱到一半,他又转过身来,慢慢靠近嘴硬心软的某人。
他阖了阖眼,轻轻戳着祁清的脊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压到耳朵了,好痛。”
祁清曲起腿坐起来,将台灯的亮度调到最亮,“你蠢得可以。”
借着光亮,江屿辞仔细看了两眼枕头,在确认没有染上血迹后,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祁清:“过来,我看看。”
救命,小狐狸真的很会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