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辞别过脸,故作坚强道:“我可以照着镜子弄。”
话音刚落,他一天没吃饭的肚子发出了抗议。
好尴尬,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祁清重新拿了棉签替他处理伤口,眼睛都不眨一下,面上没有任何嫌弃之意。
见状,江屿辞的视线再次落回到祁清的脸上,他的关心是不是证明他对自己有一丢丢好感。
想着想着,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
祁清面不改色:“没有。”
江屿辞蔫了,闷闷地问:“那你怎么帮我处理伤口?”
祁清继续面不改色:“看你可怜。”
闻言,江屿辞彻底蔫了,祁清一定是修无情道的高手。
“没有和家里人打架,”耳朵的痛感有些难捱,他只能自己转移注意力,“和我爷爷吵架了,他不小心用茶杯砸了我。”
祁清放轻手上的动作,仔细给他上药,“不会躲吗?”
他后半句话没说,江屿辞真的蠢得可以。
江屿辞摁着祁清的大腿,鼻子突然酸酸的,他垂眸直言:“我不躲就砸到脸了。”
处理完伤口后,祁清将各种消毒的工具装好,冷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不包纱布了,透会儿气。”
祁清刚一转身,江屿辞就戴上了痛苦面具,这到底是什么药?怎么会这么疼?
在祁清踏进卫生间的那一刻,江屿辞收到了江北山的电话,他秒挂。
江北山接连打了三次,都让他挂了,看在江北山是长辈的份上,他没拉黑。
「抱歉,爷爷和你道歉,以后不逼你了,你耳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