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痛苦面具,用了好大的力气拽他,“江屿辞!狗东西!赶快放开他!”
好不容易签上的好苗子不仅是个麻烦,还是个白痴。
360°无死角的纯傻逼。
江屿辞手劲儿太大了,南阳根本拽不动。
见祁清依旧保持沉默,江屿辞又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嫌太累了,要不然换我上你?”
祁清气笑了,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睨了江屿辞一眼,语气中的不屑要溢出来了,“你见到男人都像这样忍不住?”
他到底是有多饥渴?
“我很洁身自好的好嘛!”江屿辞皱着眉,对这话表示万分甚至亿分的不赞同。
他往前凑了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我只对你这样。”
祁清揪着他的衣领,低眼看向南阳,不耐烦地吐了一个字,“滚。”
旁人可能不清楚祁清的脾性,但南阳是局内人,外界传闻祁总温和有礼,儒雅大方,其实实际性格与此相差甚大。
南阳没作任何思考,拔腿就跑。
待会儿再来替这狗东西收尸。
卫生间只剩下他们二人,祁清撩了下眼皮,似笑非笑道:“你,很幽默。”
江屿辞晃了晃脑袋,头痛得厉害,他一本正经道:“我说真的。”
确保江屿辞站稳了以后,祁清放开他的衣领,眼神满是戏谑,“我不和小孩子谈情说爱。”
江屿辞眯了眯眼,语气轻松,“是吗?我不这么认为。”
祁清懒得理他,侧身抬脚离开了卫生间。
“啪!”某人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