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爱德华·沙畹提醒说:“赵,小心祸从口出,不要乱说话!”
赵传薪不以为意:“没事,小日本敢跟我逼逼,我把他火车都给劫了!”
那秋瑾似乎意犹未尽,忽然问赵传薪:“赵传薪,你对清庭怎么看?”
赵传薪:“现在饿了,先吃吃看。等会要是困了,再睡睡看。”
秋瑾:“……”
这人是个不正经的,先不搭理他了!
这位虽是女人,可性情刚烈,黑白分明,刚刚还是志同道合的盟友,可下一刻若有个理念不合,马上就翻脸提刀想要杀之而后快。
明显,这和赵传薪的处世之道不符。
而秋瑾也觉得对上此人颇为无力。
两个人就没再说话。
等下车,秋瑾忽然又对赵传薪说:“我在日本留学,那里有许多志同道合之士,若阁下有革鼎之志,不妨多了解了解。”
说的既隐晦又明了。
“算了,我去了容易成变态杀人狂魔,一旦犯了病一般人制不住!”
摇摇头,秋瑾失望而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
爱德华·沙畹说:“这位女士,脾气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