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掀开被铺这边的动作在重樱的眼角边很明显,她在梳妆台那边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抓住一束长发梳卷整齐,拿着梳子的拇指和食指在手肘抵在台面上时晃了晃。
“没有兴致……偶尔的情况。”躺着不为所动的韦瑟,体会到某种坚持的事情一旦放下,会让大脑轻松不少。
供能恢复的房间里面开着灯,很明显,献祭号这艘船现在的情况是一切正常。
碧亮泛着光彩的房间天花板,只有自己一个人独占着的被铺,温暖而有着余热。
“那本小姐吃什么?”
“随便吃点。”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他想也不想就把话说来,“或者大小姐你自己摆弄一下也可以。”
旅行太久,重樱就算是看也已经把程序学习完大部分,对她而言想要做一顿只为饱腹的饮食来说并不困难。
没有注意到的位置,少女的脸色一下变得很差,甚至称得上有一些阴沉:“呵,认真的?就因为昨天的事情?”
“不止。在你脑海中,还有新的影响,我们未曾发现的,海洋残留下来的余影。”
“我知道!但那不是你会摆出这幅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