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银子咱说什么也不能收!”
见孙妈妈态度坚决,不似作假,沈凉在对晋州能拥有如此明事理的老鸨感到欣慰之余,也是不由得倍感为难。
这银子,不送,他总觉着欠了孙妈妈一个人情。
送,人家孙妈妈又不肯收。
沈凉的沉默,也是令孙妈妈感受到了他要送这份银子的决心,早就把人情世故玩透了的她,索性话锋一转道:
“哎梁公子,你看要不这样。”
心生一计的孙妈妈,似是接下来的话不方便大张旗鼓的说,于是凑近了沈凉一些,将满身脂粉气灌进后者鼻子里。
“司小侠平日里不是总做那事儿嘛,这银子你帮我给他,就让他下次做的时候,帮我散出去,不瞒公子说,干我们这行当的,凡是主事者,难免手脚不干净,不过妈妈我也是没办法,早先年轻时候,咱不也是跟楼里现在的姑娘们一样,苦着命熬过来的么?”
“所以啊,这钱让司小侠帮奴家散出去,就当是奴家积德了,兴许阎王爷知道了这事,进了阴曹地府,能不叫咱遭太多罪。”
如此孙妈妈便算是跟着退了一步,沈凉闻言,倒是觉着有理,也能让他心里舒服点,于是便点头应承道:
“得,就依孙妈妈所言,这银子我拿给小空,让他帮您积德攒福。”
“哈哈,好嘞,如此便多谢梁公子喽!”
就这样,二人达成共识,再度寒暄几句后,孙妈妈便把沈凉送出了花楼大门。
门外,老钱和司小空已经驾着马车等候。
孙妈妈挥舞着手帕,冲司小空笑意满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