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川兄,你中毒了?!”
蓝玉川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
紧接着,在蓝柔同样担心的目光注视下,蓝玉川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陶箜,冷冷一笑。
“夫人,自从咱们买下这处宅子,在这里创立青竹派扎根,我的确是对你多有疏忽,照顾的不够周到。”
“但!”
“我想请问夫人,你我携手近三十年,在这三十年来,我可曾有亏待过你?可曾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陶箜刚收住没多久的泪水,在蓝玉川这般质问下,再次汹涌而出。
她不断地摇头,甚至开始抬手扇起自己耳光。
“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跟柔儿啊!”
“我不要脸!我是荡妇!”
“玉川!我……我错了!是我错了啊!”
这苍白的道歉,根本提不起蓝玉川对她的怜悯。
恰恰相反。
陶箜越是如此含糊就轻,他就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说是你对不起我和柔儿!你说是你错!那你为什么要跟他一起想害死我!”
这是自从事态爆发以来,蓝玉川第一次展露怒容。
既然他老早就知道陶箜和蓝璟背后藏有私情了,又岂会察觉不出每日被陶箜送到嘴边的那碗茶,里面下了一种慢性毒药?!